今天本来已经按了关闭计算机,迟疑了一下又取消了。
我的眼睛有点儿痛,可能是下午被药水弄的。外面下雨了,在屋子里面也非常寒冷,我就烤着脚。房间里的这台机器不知道怎么称呼,可以吹不热的风,也可以吹热风,搁在地上暖脚很暖很热,有时候我也会把它搁到桌子上面来吹头发,真两用啊。
读中学的时候我用的是一个两根通电管的狭长扇形状的暖脚器,假如把脚搁在它的围网上会烫到,搁在旁边又冷,我总是要用力坚持着悬空其上的姿势,这令我很难受,悬空一阵子又要变换一下,做题写字就很不专心,写字也是冷的,不像敲电脑可以敲热。我很容易就郁闷起来,然后开始翻乱七八糟的书看,看着看着忘记了时间。
高中时代的抽屉底面拿报纸铺着,喜欢的书都藏在报纸下面,抽屉有一把锁,是很旧的,钥匙磨得光光的。桌子也是很旧的,我每次用刻刀划开纸张都直接在桌子上面划,所以桌子上面深深浅浅全是横着的刀痕,还有大头钉的洞和橡皮放久了不动造成拔不掉橡皮的粘粘黏黏的东西。
现在那把锁坏了,就被撬走了,抽屉留下一个大洞,我也很无所谓,什么东西都扔着,好像年纪越大,秘密越少。对什么事情都不太在意,自己也不记得。
昨天本来想出去剪头发,走出门发现下着细雨,我走到后街,看见店铺关门,就放弃了剪头发的想法,开始打电话,打完电话很累,去了小超市,我看来看去觉得没什么好买的,最后买了一个罐头。
付款之前,在小超市里看见了雅霜,它的包装是超级经典上海老国货的样子,十分复古有型。我觉得很稀奇,我家有一瓶雅霜标本,后来我妈妈告诉我它就是传说中的雪花膏。豆瓣小组里说它可以控油保湿,然而雪花膏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以前的人搽了以后肯定大家都闻到她搽了,她肯定很骄傲。
前一阵子我妈妈和我爸爸看电视剧《敌营十八年》,我陪着看了几集,里面的国民党女特工穿旗袍,在镜子前面搽雪花膏,她搽完以后,就开始给男主角洗脚,我记得情节好像是这样。嗯,今年寒假我陪看了几部类似的电视剧。
我拥有小孩子的被强迫搽香的苦痛记忆,我很不爽,读幼儿园和小学的时候,冬天的早晨去上学,或者洗脸完了,妈妈就会强迫我搽香,说不然脸上会开裂长疮,然后用她的大手不由分说在我脸上一顿乱抹,给我造成了扭曲恐惧的印象。几岁大的儿童,又不能反抗。不过搽的不是传说中的雅霜,而是郁美净。我也害怕被洗头发,因为那也是被一顿乱抹的,每次我的眼睛鼻子耳朵都要统统进水。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我家用蜂花的洗发水和护发素,洗发水是透明的西瓜红,非常好看,名字叫洗发香波,也很香,虽然不如雪花膏香,我总是偷一点香波去吹泡泡,护发素和今天超市卖的一样,黄黄的一瓶,瓶子不如洗发水的大。每次妈妈拿洗发水乱抹了一道,冲得进水了,又要拿护发素再重复一遍。
回顾历史我很喜欢,大前天我听说了以前有一个小偷偷了一块钱被枪决以及有一个司机闹感情矛盾被枪决的故事,我还讲给别人听了,别人感到很神奇,于是他也讲了两个神奇的事情来回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