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越发糟糕。
偷懒了一天的博客。不停聊天。我们亲爱的New、F和S、木瓜。
上午熬煮的绿豆汤,总觉得有怪异味道。其实是冰箱的味道。冰箱很努力地把热的绿豆汤冰冻下来。刚去喝发现它成为一碗浅浅的冰,敲一块儿我就不停地舔。
很快又可以和New一起玩。其实New不太好玩。这个夏天,一定要再问他要手机挂链。
2004年New送的手机挂链是一个“N”字母,他的名字,用到2005年底坏掉,手红红脸红红的冬天。
链子坏掉了,New说再买一个。买个L吧。凑在一起岂不是李宁。
李宁……
再为我买个Y吧。我们岂不是超女家的凉粉。汗。
知道张靓颖在超级女声之前。念慈庵PUB歌手大胜战。张靓颖演唱了What's Up和往日情,我认为口音很重。
我喜欢过超级女声。2004年三月到四月的娱乐频道长沙选,Strings丁香和小晓是第一个超级女声冠军。她们唱着Ode To My Family和声多么明淡清朗。
丁香甚至是很多年以前参加五所电视台“星际大联盟”选美,差点拿到冠军的女孩。那时候她很小,一身黑衣,唱田震的歌,年轻骄傲,以为未来闪亮,从不顾及他人。
亲爱的,你看,记忆永远不会消失。以不同的形式,存在于我们心目中。
那一场之后的超级女声就变了味道。功利和势利。
我把2004年4月10日的一小段日记翻找出来:
我洗了澡,又看“超级女声”。今天的风尚奖颁给了李筱薇,传媒奖被刘一顺多出一个苹果拿下Strings。开始刘一顺提问说起“包装”来就哭了,她说她站到那里就像个丑小鸭,多么希望有人能发现她帮助她。美丽可以掩盖很多事实,不是吗。一顺哭了,也许她可得奖或不能,她所受过的伤害,又是谁可以弥补的呢。
解释一下。李筱薇是一个十六岁的普通女孩子,不会打扮,没受过音乐训练,在决赛舞台上唱歌连话筒都不会抓。她拥有天赋的好声音,她唱王菲。刘一顺是一个更加不会打扮的大妈,矮,老,样貌丑陋,她的民歌却清越入云。还有糖果组合,两个普通中学小女生好伙伴手牵着手就来报名,歌唱毫无技巧可言。她们都是娱乐频道长沙选的决赛圈人物,那样真实诚恳。
曾经倾听过的超级女声,原本是这样。
心情郁闷,拿着灰扑扑的音乐盒,白色的团团云朵上面蓝色小象飞翔。
把它给S看,被S鄙视。暗淡的房间灯光下面,我的脑袋快摆痛了。耳机效果又差。
S啊S啊,今天的早餐锅贴好难吃啊。您说得多么正确,小女孩始终不过是小女孩,小女人始终不过是小女人。我那点出息。
将就看了一个电影。《空军一号》。我们家福伯的经典影片之一。我最后发现为了喜欢影星而观看他所有的电影是非常勉强的事,如同为了喜欢男人而接受他全部。《印第安那琼斯》三部曲我也有,终于不认为我到底能够看完它们。我每次要努力地想,经典啊经典,我忍受啊。
《空军一号》固然把福伯描述成一个英雄,有家庭责任,有国家道义,有血性有爱心。可拿出我的价值观来比对,我觉得他有点毛病。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