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一大早蹦哒起床。头脑不很清醒所以扭开本了就对着家人不断傻笑。
最近精力恶耗。睡眠又少。不过状态非常不错。
昨晚又竭力聊天,我承认聊天超级浪费生命,疲惫中对话,伴随综合症语塞。可如同谜或者魔,缠绕人沉坠其中。害怕自己慢慢养成依赖,小心地被依赖填塞得笑容可耐。
聊天经常把我弄肩痛。发完短信卧倒在床上,伸手触摸冰凉干燥的空调黑暗。抱着被子忍耐着肩痛而慢慢睡去。
亲爱的,我无数次眷恋过大窗子外排排坐的整齐灯光。S看到却不甚理解,他喜爱风景甚于温暖本身。
2003年冬天,旱情牵涉到城市供电。即使家中被迫计划断电了,窗外微醺的灯光始终没有落下。半夜两三点,燃气灶上炊壶刷刷冒着热气,把最顶上半开的玻璃窗熏染得模模糊糊。
2003年冬天,中午自己炒一点饭,吃饭了往往偷偷跑去对面的书城看唱片。书城二楼铺木地板,踏着噔噔噔,看着很干净。书城的大大玻璃窗外面是落了雪、脏兮兮的街道。
早晨下载了两张歌集。《垃圾场》和《唤醒沉睡的你》,旧的,其实是我耽误了,丢脸吧。
阿修罗还是非常所谓新派摇滚,嘻蹦朋克流行电子舞曲,象征我们不息的浮华时代。一年半前听他们玩阿修罗,回去写了日记,给Philip发电子邮件曾经辗转提起,忽然很怀念那黄昏的好天气。
渲染快乐的生活主义,是无忧无虑时代闪亮的事迹,你以为我会假装深沉,你以为我不会羡慕他们?
这样美妙的感觉,称之为幸福又何妨呢。
又啃着玉米写博客。家中贮存的玉米快啃完,相信今后几天有望换一门花样。
微波炉烤的玉米根本比不上煮玉米,硬粒硬粒。
冰箱里还有楼外楼的鸭子翅膀脚拐和鸡块。价格偏高名不副实,私以为。一会儿写完再吃它们,手会沾染油和麻辣,本的键盘被我糟蹋得很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