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中午在仁智的广场直接坐车去虹桥,转车去金鹰把预留的演出门票和预售金额取回来。
我赶到拉丁吧发现大门紧闭,又赶去悠仙美地,早晨的火车是乌鸦和苏苏去接的,他们正坐在二楼休息。谢天笑老师中午在九号桌用餐。他们都是山东人,于是他不爱吃米饭,他吃意大利面和喝猕猴桃汁。
大约四点钟左右拉丁吧开门,谢天笑一行要去调音,所以我们三点半左右动身去酒店接。演出一共四个人,还有赵炜、国囝、苏国栋。我在酒店大堂见到了他们,带了大大小小的琴和设备的包,老谢最后一个下来,彩条头圈,背一个小小的黑包,有型皮衣和束着头发,毛主席像T恤和简洁经典款帆布鞋,他还有一件花衬衣。
我发现我的帆布鞋和他们贝司手的是同一款,嗯,小姑娘的眼界真短浅啊。
出酒店的时候,一个很长的琴包碰到了旋转门,顿时警报铃大作,我跟着乌鸦,小心地抱着小琴包跟在后面,总是觉得弄坏一个琴我都赔不起。
之后的事情比较有趣,刚出去打算过马路打车,就被一个大妈拦住了。大妈问,你们阿是摇滚乐队啊,又问你们阿接场子啊,我请你们去我店里唱歌你们阿接啊。不过谢天笑他们的态度很和蔼,摆摆手对大妈说,不接的。大妈不依不饶,于是又说,真的不接的。
大妈经过再三确认,只好放我们走了。
我干了一件追星的事情,我把老谢午餐的点餐单和TAXI的打车票留下来了,上面记录着饮食爱好以及他第一次踏足拉丁吧的时间,哎呀,果然很追星。
我为此矛盾又沮丧地向蛙腿抱怨,我这跟上周在白马公园追阿信的小女孩有什么两样,咳,很丢人,他就安慰和鼓励我说,谢天笑和阿信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呀,谢天笑多么牛鼻!我想想他说得很对,给自己找到了借口,我又高兴起来了。
是哎,我可是和谢天笑坐同一辆TAXI去酒吧的!他就坐在我后面!那个时候我比较紧张,一个笔记本滑在膝盖上,什么感受全忘记了!
我可爱听谢天笑唱阿诗玛了。木瓜向我描述过去年她去北京看谢天笑的情景,全场的人都认识他,他一唱起歌来所有人跟着扭屁股,可盛大了,倾国倾城!
不过我的天秤座的木瓜MM又强调说,她严重认为谢天笑的头发应该去做倒膜。
他们鼓手一直在感冒发烧,身体不是很好。
我觉得他们还是很亲切的,虽然我去向谢天笑要签名,他不肯给我签。他很严肃的样子,尽管之前就知道他很纯闷,据说还内向,但是我仍然很怕,搞得我一整天都以为自己得罪他或者是人品问题,他才不给我签名。泪。
调音完了四个人就回去了,暖场的313和Olddolls开始调音。慢慢地大家也都来了,酒吧里有了人声和热闹气味。
哈哈,Olddolls是亲民的典范啊,摇滚人民们都很热爱他们!
苏苏和我是本场演出的卖票妹,我们一直在卖票和溜进场看演出之间挣扎着。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卖票妹,我果然手忙脚乱。
苏苏可以趁着盖手章在每个人胳膊上摸一把,这令在场的青年们十分向往这个职业,但是苏苏很不在意,因为大家更加想在我们的美女苏苏胳膊上摸一把!
哦,我这样写真是太委琐了,我要讲求素质,像我的偶像祝捷一样,可是我刚才上网还看见祝捷发了一篇十分委琐的帖子呢。
我们学校来了很多人!先是漂、石少男和欣妍,再有小海。哎呀,我觉得我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小海了!还有我超级崇拜的晨晨!我进去看见蛙腿,他今天穿了很摇的衣服。纯白姐姐也华丽到场。最后小寸、东东、阿胜、健健和李歌过来的时候我就直接抢夺了他们的千层饼来吃。我们可爱的高音谱号和Rena姐姐也出现了。
所以,谢天笑不缺乏保镖,313也不缺乏捧场的嘈子!
313上两首新歌和一首Never understand。我特别喜欢那首哼哼唧唧骨头颤动的歌。咳,我形容真不贴切。
我喜欢拉丁吧顶端投射下来的一束光线,小凡、胡珺、陈玥还有也尔扎都很投入,也尔扎染了头发,特别有型,那个时候我从门口冲进来,在Big Child帮助下挤进了舞台右侧,我坐着以很糟糕的角度去拍,不过我仍然要谢谢大家支持!
因为后来谢天笑开演的时候,也是他们帮我挤进去的啊!虽然我被乌鸦给扯下来了,可是我拍到了,啊哈哈哈哈。最后阿胜又腾了一个椅子给我,我和小海前辈交流着拍摄心得。
嗯,小海前辈的相机拥有720万像素,我的机器是破古董。
听Olddolls的歌我永远有着似曾相识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情,我想一定是我听了很多次了。
请大家注意,有一张照片是晓中出来看守卖票桌外加吹冷风的时候我偷拍他的,背景是南师的校花美女的好朋友,他们后来还进行了合影一张。
感谢莱斯文化与伪摇滚俱乐部,我总是有贴纸玩儿,那个贴纸质量那么好,一定很贵。可惜我没有名车和手提箱,不然就能贴着四处招摇了。我在禹舜琴行门口看见过一辆小轿车啊,就是这个范儿。
莱斯家的某曲啊,狂爱谢天笑。
谢天笑的号召力不是盖的!现场十分拥挤,十分汗流浃背。尤其我努力往前靠近他们的时候,头发和衣服就被疯狂的人群撕扯。
我们像打了针剂的向阳花一样疯狂生长,死命蔓延,嗨到飞起。
作为一个姑娘,尽管是一个文艺女青年,是多么不合适冲在前排啊!
大家组成了一波又一波的花样pogo小分队!每个人都可以去当主角!
可是老谢他不是搞grunge的吗。他应该不会很喜欢这样神叨的热闹现场才对,应该不会很喜欢躁热、糙热和操热的乱跳的人群才对。
乱。真牛鼻。乱。我感到癫狂过头啦。



嗯,有关演出过程的描述,详见西祠、各观看了演出的摇民的博客与各大网站。大家看图吧。
两支暖场乐队结束以后,赵炜、国囝和国栋先开始调音做准备,最后谢老师在大家的护送之下登上了舞台。有关他从TAXI下车直到上台的一段过程我也进行了详细的跟拍。光线多么晦暗可是场面多么轰动。
谢天笑把他的皮衣脱掉,扎了几次头发,他唱出了我们大家耳熟能详的歌。
并且高兴地喝酒,边喝边唱,生死歌哭,把酒水喷在广大伪摇民的头发顶和头皮顶上,大家心悦诚服地接受了所有的液体。
末尾的时候开始上古筝曲,他们古筝我也抱过,谢天笑弹的古筝令我十分振作。
谢天笑的身材真好啊,他一定是每天都不得不思考重大的理想与道德问题。
不过我已经很累,狭小空间里的热气更加逼人啦,我遥远地踩在了舞台右边的座位上远远地闭嘴看。我看见了一个姑娘,她自得其乐地摇摆。
在有限的空间,被他拉扯得疼。
我们伟大的祖国,我爱伪摇,我觉得我爱全人类。
最后又当了把保镖,把谢天笑送出拉丁吧,他就这样坐上了一辆TAXI,远离了我们的视线。
而快乐的深夜仍然持续着,回酒吧里大家互相合影留念,开玩笑的开玩笑,开房的开房,我充当了拍照妹。
音乐人在一起谈的一定不是音乐,音乐人永远都很年轻哎!在寂静岁月的阶梯与落幕的沉重,了解活下去的意义。
我们有七个人轰轰烈烈地回家,赶末班公交车,说隐语的笑话,我遥想当年,自己是多么纯良的女孩啊,其实我现在还是!比纯良强烈一点,比纯良清淡一点!
第二天我垮掉了,从中午十二点开始睡觉,一直睡到晚上八点,被召唤起床整理传送照片以后,十一点又睡觉睡到第三天。而且我的红粉佳期也瞬间来临。
好,我愿意拥有世界上一切最负盛名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