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今天早一点睡觉。可是恍着神,又到了夜里。今天似乎做了很多事情,好像并不困。
白天的时候,有二十五度,晚上却会起凉风,骨子里就会发抖,那个时候,我感到屋子里面的气味才是温暖的。
我最近总是错过吃饭的时间。今天晚上只好又宵夜,宵夜比吃饭贵,而且往往没有肉吃。假如我不着急,我就要生滚粥,再带着被烫得丢失了的味觉游荡回家,假如我着急,我就要炒粉,然后急急忙忙地吃完。
昨天我穿着凉拖鞋、不穿袜子、把睡衣藏进外套,就去宵夜了。宵夜完了,感到心情郁闷,临时决定到实验室去,呆到了十二点。从实验室回家的路程很漫长,我体会到寒夜的刺骨,风从拖鞋的洞洞漏到脚的皮肤上,我抖抖索索地走路,漆黑一片,路边没有一盏路灯,我不禁又怀念起江浦的大道上彻夜不眠的灯光。
明天打算去看华工的摇滚节,就怕睡过头。这些日子连续地很糟糕,事情没有解决,我心情不好,因此我的生活又开始晨昏颠倒一塌糊涂了。
广州的高校演出貌似总是下午很早开始,晚上很早结束,不像我们以前的快乐的PARTY持续到深夜,深夜以后又继续新的快乐的PARTY。
上周末去琶洲看了广州车展,经济不景气,观众倒是一如既往地多。
车展无非是那些流程,随着人流蠕动,拍拍照片,拿拿资料。我和场馆里的大家干了差不多的事情,拿了几斤重的画片儿回家。
大众展台有一个现场拍照片的免费活动,当场打印出来,我也排了队,拿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回家,是一个太空人和大众汽车在一起的照片,我看着照片里面的自己的脸,不漂亮,却很温和,也很年轻。
回家坐公交车,坐反方向了,坐了几个站,下来跑到马路对面继续坐。
我最近对F1的研究加大了力度。太闲得慌的缘故,冬休期间,我也每天很努力地到处爬墙。
明年的上海大奖赛时间改到了四月份,所以我可以在白菜乐队毕业以前多回南京一次,我很高兴。我估摸着中国站的合约是不会续签的,当然我希望他们签,我想年年看,一直看下去,但是签一次就浪费一次纳税人的钱,进的也是伯尼的腰包,不划算,真矛盾啊。
想到这里,决定顺便补充记叙一下本月初的F1收官战。巴西站那连续的几天我都基本接近通宵状态,从练习赛就开始了。非常累。大帝非常悲情,并且很绝倒,虽然莲花去年悲情过了,不过貌似大帝赢得的同情心更加泛滥一些。而我呢,经过了那么多曲折,发现原来肥A始终是最好的。
我买到了从化乡下自产自销的荔枝蜜,荔枝蜜的味道很好,比杨朔的矫情散文里写的还要好。
现在的时节,广州特别干燥,比南京干燥许多,干燥得我不想开口讲话,喝水也起不了多少作用,尽管如此,我还是每天不停地喝各种各样味道的水。
